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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pril 20 春末夏將至 越是告訴自己不要回頭看的時候,
就越是被過去的事情絆住腳。
摔一跤再摔一跤,
紛至沓來的酸楚,已不覺得痛。
以前會大哭大聲喊痛,
現在都把眼淚吞下去。
時間留給我成長得夠堅強的機會已很多,
我再不能嚷嚷。
很多的甜蜜浸泡著的春天快要過完了。
我應該反復的刻下那些甜言蜜語。
大步往前走。
不要回頭看。不要回頭看。不要回頭看。
P.S.恭喜你。我夢見你的兒子,而你卻生了個女兒。
April 03 雨是始作俑者 天氣又變冷了,春寒料峭。我不說清明時節雨紛紛,卻一直揮之不去是人面不知何處去。到底是傷心人把寂寞把思念刻畫的更深刻,還是是寂寞是思念把傷心人逼得更斷腸。文人墨客的心上都有無數的觸角,動轍极盡渲染,絲絲入扣。
她說:「不能抱怨這樣很糟,很多可以改變的,是自己畫地為限。」
我說:「都要怪自己愛上那一個繭。」
沒有選擇的,春蠶的宿命就在那一個作繭自縛上。飛蛾撲火亦如是。犧牲是本該的,我們只看得到蠶死繭中,而誰又還記得那些被蠶吞進肚子裡的桑葉?春蠶到死絲方盡,一「蠶」功成萬「葉無」。同樣也是借著別人的犧牲功成名就,人們卻偏偏還要把這樣一個极自然而然的結局烘托得太華麗。是世界不夠美好,所以人們吹捧自己的念想?
是畫地為限也好,是作繭自縛也好,只願你會懂該何去何從。
千奇百怪的夢還一直延續,我也依舊覺得累。現實和夢境很多時候也分不出真假。天還沒塌下來我會依舊拒絕爬進那個小得可憐的防空洞。岌岌可危的幸福,也還是覺得滿足,底氣不足的快樂,也還是不願放手。所以可以暫時不用去想何去何從。雖然我一直很懂。
有人度日如年,有人快樂不知時日過。有心買酒杏花村,然而,三杯兩盞淡酒,怎敵他,晚來風急。
March 25 講一個故事
是睡不著,還是不想睡?我也不知道。兜回來看「小王子」。有一點想哭,但,我最近真的很乖。上班下班買菜煮飯。飽飽吃飯早早睡覺。像我上篇寫的,對生活付出了前所未有的誠意。像顆顆飽滿的葵花子,卻壓得向日葵直不起腰來。
生日過去了,第二個數字跳到了五。想繼續掩耳盜鈴卻連自欺都難以繼續。好多人都在跟我說,盛放之後便是枯萎了。我不是不懂。我也在,努力把白板上的那些過往,一條,一條的擦掉。少少的哭,多多的放開,在心裡一點一滴的擠出更多的空間。精力也一並萎縮的厲害。好累,每天都覺得好累。可睡著卻還是一如繼往做很多很多的夢,不過你出現在夢裡的頻率有了前所未有的高。
我想你嗎?是的吧。我卻真的再也無法確定你的手機號碼,常常在夢醒之後便很努力去回憶那幾個數字,雖然只是有一個數字記憶模糊,不過我真的知道,差之毫厘,失之千里。知道的人都說我會夢見你是因為我內心深處還是很期待有一個真正懂得寵我的人。而你,真是那個人嗎?不是,你也不是,那樣無法無天的寵是我所知道絕對不可能長久的程度。我會因此變得像驚弓之鳥,因為我是個很愛去比較的人。心細如髮,比較你,是越來越寵我,還是熱情越來越少。感情是個很奇妙的東西,有些冷卻的速度讓人措手不及,而有些卻像畫在家裡牆壁上的身高量測線,一步一步成長到最後那個高度。我認為,你會屬於前者。所以會一次又一次夢見你,我想只是因為我也還有那個年少輕狂的女王夢。
xxxx says:
哈哈哈
我是固執的女王陛下 says:
笑甚麼
xxxx says:
你的確是固執的女王陛下 哈哈哈
你是粉紅色字體,我是灰色。想的是你,又不完全是。所以,見面,你只看得到我的局促不安。所以我們還可以有很多很多的理由再見面再講電話再聯絡,卻我們誰也沒有把那一根斷掉的弦再接起來。因為我們都知道,誰也沒有愛著誰。你只是喜歡寵著我,而我只是喜歡被你寵著。我一直很矛盾的愛著那個被我寵著的人。
寫出來了,心情還是很沉重。想寫不過是因為我想把你拿出來,這樣便不必再徘徊在非現實的夢裡,我也不需要在醒來之後覺得愈加的疲憊不堪。我不想總是去面對那樣的問題:既是期待一個愛你的人,為何卻被你愛的人牽絆走不出去。像站在生死門前痛苦的抉擇。看見的生,不一定是生。看見的死,也未必是死。
好了。我最近很好,三月紅紅火火的過。生日很快樂,被感動的走在那一小段路上說不出話來。不過我現在也變成一個喜怒不輕易形於色的人,即使是面對他,想說的話也會在肚子裡繞幾個圈圈,還有些咕咚一聲直接吞下去。我知道我很努力在讓自己變得更強大。因為,沒有任何一個人可以給你一輩子遮風擋雨的保護。我要,離開你,我也會像有你在身邊那樣,會幸福會快樂。
青春嘩啦嘩啦流逝的很快。很大聲的說愛,但我們,我們,能給對方的,只有這麼多。還可以怎樣強求一個結局。小王子離開之後才知道被那朵驕傲的玫瑰花馴養。我說過童話就是童話,所以,他回到了B612星球。
永遠不要懷疑。
March 05 To you 外面下好大的雨,溫度也驟降,原本以為今天的夏天來得會特別早,可春天華麗麗的殺了一個回馬槍。俗話說春雨連綿。還不知道要下多久。但我的天空很明朗。越來越有誠意的在過日子,很快樂,很飽滿。
但你的電話如同上周看見的桃花林一樣。花萎果初生。你一直在問我,聽到那個消息是開心還是難過,我還真不懂得回答。就像我們興衝衝的跑去桃花林想要看桃花,卻發現樹上的葉已鬱鬱蔥蔥,一小顆一小顆的桃子就俏立在那裡,在枯萎的桃花裡。如果說對於看桃花的心情是一種失望,而另一方面卻也覺得,那本就該如此。深圳的春天本來就比我根深柢固的意識要早得多。花敗的桃樹自然要比花榮時失色許多,然而,在我眼裡還是美,因為我是抱著看桃花的心情。也如同你十幾年的堅持一樣。
該要從哪一年開始算起呢,那可真是筆糊塗賬。那些我微笑的想著還耿耿於懷於你總是把我弄哭的日子,你已經開始了很久年少的那一場青春夢。那是還像白紙的一個時代。相遇,分開,偶遇,繼而斷斷續續的這許多年。總是看得見的,默默的從不嘩眾取寵的關心,24小時不關的手機,在很長很長一段時間裡都讓我覺得你就是矗立在那的燈塔,風雨不移,即使我離開了那片海域,但只要我想回到那裡,你還是溫暖如昔。可我們的海域畢竟不同,你也並不是那屹立不動的燈塔,你終究還是需要走回你自己的航道。
你說你記憶力不好,但以前的那些事你卻都記得很清楚。一起哭過一起笑過,我也同樣銘感於心。我會永遠留著,那一個過了好幾年才懂了意思的msn帳號。那些斑駁的記憶,猶如被你撕得很碎又用透明膠紙重新粘好的小紙條。我也沒有忘記。謝謝你,讓我有個這麼完美無瑕的形象。你說的恆久不變我都相信。我想,沒有任何人會比你和我都最明白,怎樣的距離才會是最完美的結局。
所以,你懂了嗎?我到底是開心,還是難過。呵。
August 08 玫瑰色七七。
今天,適合玫瑰色。因為玫瑰色比粉紅色意味深長。
請記得,我把那句話刻進了心裡最深的地方。
--最短的路,最徹底的滲透。
--最多的眼淚,最無可替代的美。
--最殘酷的無奈,最
深的愛。
從此,我會乖乖的。即使背著你也能身輕如燕的往前走。
因為我和你,叫我們。
August 05 滑翔傲姿態最近更新的速度快到可能會讓大家咋舌。沒辦法。日子變得緊巴巴的。這一個月有三十一天,我再不能眼巴巴的禱告,哪怕多一天都好。我覺得老天爺賜予的已經夠多了。我不能太貪心。可從另外一個角度來看,太過貪心只不過是因為用情太深。我毫不掩飾這樣的捉襟見肘。越是捨不得就越是要懲罰你眼巴巴的看著它毫無意義的流失掉。痛呢。很痛呢。切切實實的讓我感覺像是每一天都從錢包裡被強行掏出幾張大鈔,你卻看不到有任何的東西入賬。就這樣不明不白的,被掏空了一切。然後變成徹底的窮光蛋。你整個束手無策。因為你沒有被偷沒有被搶。你即使心不甘情不願你也只能坐以待斃。我有很消極的在反抗,會說消極的原因,是因為我把睡覺的時間也省出來不想浪費掉。結果?當然是很嚴重的本末倒置。 其實不過是11天的時間,我們被硬生生的切開了一道鴻溝。還是對站在溝的兩邊茫然的互望。如果說劃下鴻溝的那個人決絕的話,他又留戀的走不遠;如果說他還心有不捨的話,那樣的一道鴻溝根本不足以令他手足無措。 命運逼迫著我要用滑翔的姿態。滑翔和飛翔最大的不同之處,就是飛翔的方向掌握在自己手上,或高或低或左或右。而滑翔只有一個方向,就是向大地俯衝,如果我沒有做好準備,我難免不會摔到鼻青臉腫甚至一命嗚呼。身體的每個部位都很脆弱。照這樣看來,心反而是最堅實的,任何一個器官死掉整個生命就停擺,心死就不會,你還可以如行屍走肉一般的活著。 Space一直問題不斷,之前是不能更新,現在是不能留言。它像個鬧脾氣的小孩,不會一古腦的全體失控,只是挑逗你的耐性。我不慍不火。我可以事後再補上去,加上個真實時間就好了。日記都是寫給自己看的,我要很積極的告訴自己,這個三十一天,我們到底都做了甚麼。現在過了差不多第一個十天,留下的,是我滿身的瘀青。 因為不能留言不能更新,我差不多給朋友的感覺又是玩失蹤。看到娟娟寫說:「我送了一件咖啡色的蓮蓉包衣服給他,再陪他選了一件粉紅色的蓮蓉包衣服送給他女朋友。套句話,我太有才了。」她說我看到這裡會不會罵她,不會,因為我和她一樣有才。 天突然下起雨來。颱風來得毫無征兆。到處的天氣預報上都還是顯示一個火紅的太陽。我們都被蒙騙。我不知道瘀青是怎麼形成的。那是看不到血跡的血淚斑斑。因為躲在保護欲极強的皮膚組織下面。可是還是痛,那畢竟也是一種傷害。被蒙騙的或許是雙眼,但疼痛感騙不了自己。 昨晚我斷斷續續的睡覺。斷斷續續的判斷手臂使出的力量。斷斷續續的想要試圖滲透瓦解冷漠。斷斷續續的努力失敗。斷斷續續的看著天色不斷的變化。我記得我有斷斷續續的扯起嘴角笑,還有夢中斷斷續續的片段。 我也會,變得像不會再醒來那樣的沉默,對問題只字不提。我想我其實是可以把手伸進去你的心裡探個究竟的。但我不想揭穿你。Rosie說不要再想以前,那些曾經答應的事很多都變了。我就仿佛被雷擊中。我以為,反反復復是絕對不能用在承諾上的一個形容詞。 心,一下一下的被擊打。或溫柔或粗暴。也許血溢了出來,也許不過只是瘀青。像被割到深淺不一的橡膠樹。有些汁液留出來被裝進塑膠袋裡,有些汁液就順著樹幹往裡滲透。 只要溝那邊的人,說出溝這邊的人想聽到的一個字兩個字,就會有一個ok繃順從的堵住安靜的往外涌。 但他一直抿著嘴不言不語。最後,他說出的,順天意失人心。 我們一齊無奈的沉默,相信彼此激烈的言語。世界安靜下來。皮膚下面,溫柔的血管爆裂。看不見,所以喊疼也沒人相信。 娟娟說:「煮熟的鴨子,送他一程,也要讓他飛。」 June 07 輕得像空氣。 夜深了。有點涼,外面雨下得好大好大,持續的下了整整一天了。大到我在想明天出門的時候,我會不會看到整條街都變成了一條小河。每天的天氣預報就是看到一大片一大片的雨。中雨轉暴雨,雷陣雨轉暴雨。怎麼老天爺也會哭到不覺得累? 今天出門的時候,我把褲管卷到膝蓋上。穿了四年的球鞋可能是風燭殘年的老人了,我小心翼翼的在水裡跳來跳去,可鞋子裡還是浸滿了水。我一直坐在巴士上發抖。每個月都一定要走那一條路,我固執的每次都坐巴士而沒有選擇更方便的地鐵,即使幾乎次次都會在路上堵車堵到讓人很想發脾氣。但我很喜歡每個月看一次路邊的那間,第53店。
有時候執拗得讓人覺得很煩。我依舊樂此不彼。說很多的話,寫很多的字,習慣別人的不言不語。
我覺得這個時候的畫面,比較適合坐著點著一根煙。我會喜歡某個人身上的煙味,可我卻很討厭別人在我面前抽煙。我很不能理解愛抽煙的人抽的是甚麼,可也許只是因為我不理解,就像別人看不懂我寫的東西一樣。我寫的是感覺,他們抽的,或許也是一種感覺。有時候對於抽煙真的有種躍躍欲試的衝動,說不定我試過了我也能理解那些人,可我沒那個膽量。 我覺得儘管生活中或許真的有太多讓人非常想嘗試的東西,那些東西不見得有多好,也不見得一定很不好,可我們還是需要有一點自制力。我想如果我學會抽煙了我會傷到很多人,所以無論是心甘情願的還是委屈求全的,我會繼續當我的乖乖女。就算這輩子過完了我也不過只得到了家人從未變過的贊賞也覺得值得了。生活,沒有那個必須是要五光十色的。我把我所有的叛逆都放進心裡。儘管如此,我還是必須承認,我不喜歡別人抽煙,並且包裝盒上那個讓人驚悚的肺部大特寫,看著會覺得惡心。可偏偏就有那麼多我所關愛的人視若無睹。
我今天找不到東西。其實甚麼也沒有丟,可能只是因為心有點空,所以人變得很遲鈍。為了出門的事情我坐了三次電梯來回。我只是覺得很奇怪,為甚麼電梯到了一樓之後我才能想起忘了帶甚麼,而且每次只能想起其中一種。可出門是最輕鬆的事情,每個月既定的程序,可以不用帶大腦,我只需要記得那個路線就行,可這樣反覆的忘記和想起讓我覺得自己真是糟糕透了。
昨天MSN突然當掉,密密麻麻的對話連記錄都沒留下來。我覺得無比惋惜。我很想留下來的,那些瘋狂的語言。我好像一直以擊破某人的冷酷為樂,我喜歡看到面具下的他驚慌失措,我喜歡看到越是氣定神閒的他變得雜亂無章,我喜歡看到他對我穿的低領衣服露出的無奈表情,我喜歡我們為了一點點小事鬥嘴,我喜歡別人看見我們鬥嘴時的微笑,我喜歡我們一個是男人,一個是女人。
當掉之後的MSN再重新開再重新講,把那個那一天,整個切開來,分批藏進去櫃子裡。笑著的時候抱著的時候說的那些話做的那些事,變得像國王講給他的佳麗們的諾言一樣不切實際。我們都是不負責任的人,我們說不起負責任的話,做不起負責任的事,可我們,比任何人都愛讓別人覺得矛盾,覺得為難。把問題製造出來放在那,一齊撒手不管。
摔了東西,是下意識也是無意識的第一次。一地的支離破碎。我就仿佛看見我的那些脆弱的幸福也被摔得碎成這樣一小塊一小塊的。跪在地上一一的撿起來。再後來,藏到櫃子裡。我害怕見到那樣的傷痕累累。我們還是只愛當問題的製造者。我比較不開心,因為我始終記得那些問題,記得我看見的那些不該看見的東西。我很虔誠的努力過,我終於還是學不會轉過頭就去忘記。畢竟這一次,遭遇切膚之痛的人是我自己。
那一天的前一天,問了他,你,開心嗎?他說,我已經不知道何謂開心了。那一天的後一天,再問了他,你,開心嗎?他說,嗯。那一刻仿佛看見我們的王國裡花開了滿園,五顏六色的。然後我也傻不拉嘰的跟著笑了。
六月了耶,又是一個新的雨季,還有好幾個會一輩子記得的紀念日。綿綿不斷的水從天上掉下來。以前的每年我總是說,我會趁這個雨季躲起來哭完這一年的眼淚。可我的雨季比老天爺持續的都會長一些。今年,進步不少了,至少當了一個時段堅強且驕傲的女王陛下。我有那麼一點傻,常常把那些偽裝得很好的面具撕掉,再重新愛上再重新痛一次,疼痛絲毫沒有減輕的跡象,可我得不到一點點前車之鑒。別人總嚷嚷我是好了傷疤忘了疼,可我一直不敢說的是,我的傷疤沒好過,只是間歇性的假裝看不到。發了瘋的擴散潰爛再再到後來的觸目驚心。
只不過兩天以前,還沒有過完花期,就被別人一把火燒個乾淨。也或許只是我的心魔在作祟。我不喜歡我被別人算計的感覺,可我也有同樣的機會去搖頭嘆息別人的自以為是。
上帝對每一個人都是公平的。握在你手心裡的空氣,從指縫中流出去的沙。可能計較到死,也不過是五十步笑一百步。不過差了五十步,還真的是有差。
真的有。 May 26 Beautiful Angel 日子繼續有條不紊,但我看見越來越多的人皺起眉頭。我也越來越覺得力不從心。地震過去半個月了,各電視臺又和以前一樣,各自精彩,除了新聞會繼續播報災區的狀況之外,仿佛隨著日歷被撕掉災難也從未降臨過。或許是那些觸目驚心的畫面看得少了,我睡得也安穩得多,再不會閉上眼睛就看見那些斷壁殘垣血淚斑斑。看到的新聞裡,播著那些孩子在畫圖,畫綠色的大樹結滿了紅色的愛心;畫尖頂方窗的小屋;畫美滿的一家三口。我會看了就轉過頭去忘記。也許,選擇忘記不開心的事是人的本性,畢竟,遭遇切膚之痛的人不是你。 畢竟,日子還是要過。 每天的每天,都會看到遇難人數不停的增加,還有那些失蹤人數。我想過不了多久,這兩個數字會最終統一在一起。每個人都會覺得很無力吧?而我們的老祖宗卻說:「人定勝天!」還深深的記得有個臺在播災區專題片時,解說員說:「蒼天!願下輩子我為天,你為人……」可大概所有人都知道,生命本就是殘缺不全的過程。換個主宰大概也會重步後塵。 今天是某個人的生日,其實沒有想說甚麼,我只不過是還記得罷了。對於過去,我們沒有不歡而散,卻都很決絕。但正是這樣的力量,很多時候,都會想起他說的那些話:無論如何,要快樂,快樂才會漂亮。然後牽動嘴角不自覺的上揚。 你還好嗎?生日快樂! 有那麼一些記憶,無論是不是由創造的兩方共同保存,還是只有一方在默默守護,都是值得記住的。我固執的把諸多細小的過去都封存在我的手心裡,大概只是為了,優雅的固守那一份感動,讓對方任何時候想起,都會覺得我是一種無懈可擊。 但或者,我不過是為了滿足我所追求的盲目的完美。 May 21 我一哭,全世界為我落淚 就在這三分鐘,我們真的甚麼都不想做,除了哭泣。
——南方都市報 深圳的雨季就在國務院宣佈為哀悼日的那一天來了。前天下午14點28分,當我們的車在路上兜了幾個圈子之後,在會展中心門口的紅燈前,防空警報拉響了,同時所有的汽車喇叭長鳴。當時我只覺得震耳欲聾,悲傷像雨水一樣沁入骨髓。或許,平時的深圳人都是一臉冷漠,行色匆匆。或許,平時的深圳司機們都是心急如焚,在車流中見縫插針。但那天,三分鐘的默哀還沒結束,紅燈轉綠,有很多司機都把車子停在路邊,繼續鳴喇叭默哀。我還看見路邊的交警筆直的行軍禮。雨下得很大,那也許是全中國人的13億眼淚。我相信,那一刻,全世界都聽到了我們的聲音,包括那些正緩緩步入天堂的同胞。 而那一刻,在我們國家的心臟,北京,有無數的市民自發去天安門廣場隨風飄揚的國旗下,默哀三分鐘結束後,高舉著我們的五星紅旗,流著眼淚大聲的吶喊:「中國加油!四川加油!」我也相信,那一刻,全世界都聽到了我們的聲音,包括那些正緩緩步入天堂的同胞。 這,就是中國人。平日裡各忙各的像一盤散沙的中國人,可在大災面前,築起的卻是幾千年也屹立不倒的長城。過往的災難,對我來說,都只是一個模糊的記憶。可就近的幾年,我們的國家都遭受了一次比一次嚴竣的考驗。SARS、雪災、藏獨、大地震…… 幸好,我們都挺過來了。我們看到的是在一身雪白防護服的醫生護士在醫院裡奔走;我們看到的是裹得厚厚的嚴嚴實實的官兵們、工人們在風雪地裡艱難工作;我們聽到的是全中國憤怒的譴責的聲音;我們看到的是在瓦礫上身心疲累卻健步如飛的綠色、橙色身影,還有我們年邁的總理四處奔走的無畏,以及飽含淚水的雙眼。 國旗降下了一半,平時禁鳴喇叭安靜的市區喇叭齊鳴。今天是哀悼日的最後一天,那些悲愴的眼淚也許會漸漸的離我們遠去,還有那些在廢墟下無奈的低垂的手。可那是中國和中國人民的紀念碑。上面刻著的,是我們的勇敢和堅強,是我們不放棄不拋棄的信念,是我們的親人,是我們對大自然血與淚的控訴。 這三天,是燭光裡的祖國母親低聲吟唱的搖籃曲,目視她的孩子一路走好。 廢墟上立起的紀念碑。我們還有甚麼可懼怕的?因為是中國人,我感到前所未有的驕傲。我們的2008,我們偉大的祖國。 January 31 來年再見 我在整理行李,發現除了很少的幾樣禮物外,我的行李箱很空蕩。現在收拾行李都變得很專業,懂得不要帶沒用的東西。所以去年冬天回家時,把那些厚衣服都留在家裡,可是卻想不到,今年會冷得這麼厲害。
我都說,要放掉不該背上身的東西,要身輕如燕的往前走。可是,取捨往往比不堪重負更累。每次受了傷,第一時間是想回家,像個受傷的野獸。心裡卻清楚的知道,回家不過是讓內傷越來越重,因為不想在家人面前難過,因為不想在家人面前哭。 好像從懂事開始起,就對老爸的懷抱再沒有記憶。對家人的感情永遠都像是毫不在乎的一種事不關己。這幾天一直在想,這次回去,真想請他抱抱我。但那時,我想,我會哭出聲來。 農歷春節才會讓我有更深的新年感觸。不知道,現在是不是還要說「我又大了一歲」或是「我又老了一歲」? 我好像覺得,又做了場夢。是緣是債是場夢。那個巴比倫王國。 心一直忐忑不安。 奇怪的是,無論身在路的哪一端,踏上去的時候都覺得,腳步沉重,很沉重。 January 25 7thDear Joyce,
天氣變得好冷哦,今年像是比去年要冷很多,外面一直在下雨。中午我出去吃飯沒有帶傘,身邊那個兩年多沒見的人撐著傘,但他都把傘讓給我,我突然覺得,有一點被溫暖的感覺。儘管,我跟他不過是第二次見面。儘管,我們甚至連朋友都不算是。
如果你還會來我的space,你會不會覺得很奇怪?我看到你都有更新,但我不敢去看,我好像不願意承認我錯怪你了。你明白嗎?現在的Rachel和以前不一樣了,她沒有自信,她很妄自菲薄,她變得更弱小,所以,她滿身都是刺。或許你並不明白,從杭州那天開始,直到寧波,你所表現出來若有似無的冷漠讓她有點不知所措。還有在機場,她很想去牽一下你的手,抱抱你,因為未知的是否可以再見的未來。不過,你給出了很寬的一個距離。她卻步了。
回來我想了很久,我一直在想是我做錯了甚麼,不過,我不太明白。你知道我一向都有很多的信仰。我覺得有些人不會騙我,我覺得有些人一輩子都不會傷害我,我覺得我和你是一輩子都不會變的好朋友,可你冷冰冰的話語和臉龐讓我覺得很陌生,所以,許久沒有看到你上線,我以為,你也討厭我了,你也不要我了。
在江南的日子其實是開心的,你曾經問我,是不是去那療傷的。其實不是,真正的傷是在回來之後,那時候不過是有些迷茫。看到你我好開心,只是認識的日子久了,反而不知道怎樣去表達那樣一種感情。而且你懂的吧,我日漸深重的自卑感,因為內心那些沉重的負擔讓我覺得,我是個壞人,所以,我寧願去找和我有同樣經歷的Sandy說很多話,我也不想對你講起。你懂的嗎?時間過得越久,我越懷念那個你當初認識的時候的我,那時候很可愛吧,很單純吧,很乖吧。現在的我呢,連我自己都討厭了起來,你說,怎麼可能還會有別人喜歡呢?
那晚寫了郵件給你之後,我哭了整晚。我對別人說,為甚麼失去你跟失戀一樣痛。我不知道你能不能懂,我像個尖銳的刺蝟豎起滿身的防備,其實我真的好怕受傷。我好怕,我好怕,再有我所珍愛的人拋棄我。你嚇到了是嗎?你所認識的Rachel從來沒有對你拿起過她的武器。她是個阿達妹。
感情是個很可怕的東西,你不想陷進去,可是身不由己。陷下去了之後,又害怕受傷,可又不能收放自如。我不知道要怎樣說出我心裡的痛,我只知道,我現在遍體鱗傷。但我一直都不知道,要怎樣對你說,要怎樣來寫這樣的一封信,我們都是孤獨的人,我們都害怕受傷,我懂的。那天看你的郵件我看了很多遍,我不知道你寫郵件的時候,放的是哪一種感情,我只覺得,好冷。
你還好嗎?還會喝酒嗎?我很久沒喝了,不過前兩天有醉了。54度的白酒,我不知道我喝了多少,我只知道,第一個半杯用兩口喝完,躺在床上只覺得全身都像著了火,但我沒有馬上睡著,我就再倒了一些,那時候手是顫抖的,意識是模糊的。家裡沒有酒了,我太久沒有喝了,我好像高估了自己的酒量,其實我只不過是想以最快的速度,睡著。結果我醉了三天,我只能感覺我肚子裡的器官都在燃燒,吃不下飯,拼命的喝水也沒有用。但我變得很安靜,我會躲起來哭,痛,只有自己知道就好了。
剛剛把你去年寫給我的信又看了一遍。我忽然覺得,這世界上,或許任何一段感情都避免不了千瘡百孔的命運,可是,我不想失去你,即便是你真的不喜歡越來越黑暗的我,我也希望,我不要放掉你。任何的別人,都可以不要了。
去年那時候,你跟我說,新年快樂。今年的新年已經過去很久了,我卻仿佛還記得那段我們通信的時間,很快樂。
不知道,你背上的包袱有沒有變少了,我的沒有變少,反而又一層又一層的往上加。我相信這個世界上,任何一個人都會為他所做的錯事付出代價。
我已經在還了。
遲到了,還是要說,親愛的Joyce,新年快樂!
希望,我們的感情不會像曾經破碎過的瓷器,還能繼續完美無瑕。
如果我還是Rachel October 31 流浪的南瓜燈 Halloween。有人跟我說萬聖節快樂。我說送我南瓜燈好嗎。他說塑料的要嗎。我說不要不要。可是真的會有人送我南瓜做的南瓜燈嗎。可是我真的會願意收下南瓜做的南瓜燈嗎。為甚麼中國的七月十五我會害怕,為甚麼外國的Halloween我不怕。難道只是因為南瓜燈比較可愛嗎。
你是想要保護我的對嗎。問你的甚麼你都不回答。其實不會因為某一個字眼就覺得還有火花在萌芽。我們的天空每天都被瀏覽好多次,我總在擔心總在害怕這樣那樣的秘密跑出我以為隱藏得很好的圍牆。她說打給他吧,她說去問他吧。我卻刻意記不起那個號碼。開始覺得痛了嗎。開始覺得慌了嗎。
不去想不去想。就這樣看著大雨落下。就這樣看著街上的霓虹被拉長。就這樣用心去搜尋戴著黑色尖頂帽的巫師騎著掃把從空中飛過的身影。幫我許個願好嗎。
聽說,如果有一個人對另外一個人說了再見,天上的星星就會隕落一顆。
那麼。我的南瓜燈呢。年年夜夜的不眠不休。流浪流浪。你想我嗎。我不想你。一點也不想。怎麼這麼不聽話。
August 26 沒有愛會怎樣? 我好想吐。小腹像是放進去了一千斤重的石頭拽著我直往下墜。坐巴士回來的時候,人意想不到的多,我好不容易等到的座位只坐了一站路就讓給了一個懷孕的媽咪,司機的心情好像有點不好,一路幾乎都是急剎車,一車的人都東倒西歪,一小時之後等到我再坐下去的時候,我的腿我已經感覺不到是自己的了。我今天穿了高跟鞋....為了美麗是要付出代價的。愛情好像也能歸類為美麗的東西,畢竟有太多的人趨之若鶩,所以,也有趨之若鶩的人付出不同程度的代價。
站著的時候不停的流汗,我總覺得自己好像隨時都會倒下去,我在想當時我的臉色一定很難看,所以旁邊的男生才會把位置讓給我坐。做醫生的大哥提醒過我很多次,包包裡面要隨時放糖果,如果頭暈的時候就趕快吃下去。我有低血糖,曾經毫無征兆在街上暈倒幾次,可我真的很討厭吃甜食,所以我從來不買糖果。夏天對於我來說是個很難熬的季節,如果流汗過多我會虛脫。可這個一年之中只有漫長的夏天和短暫的冬天的城市是我自己選的。
Juan留言說,沒有愛到底能不能幸福?
我寫了差不多一千字的簡訊出去,不知道收到的那個人看不看得懂。其實我真的很討厭傳簡訊,因為我打字很慢,我其實一直想忍住等我回到家的時候寫email給他,可坐在空無一人的別人家的客廳裡時,忽然就覺得,我喘不過氣了。當我在他面前的時候,他總是跟我說,你心裡在想甚麼就說出來。可是,有些時候,有些事情是語言的盲區。但我還是想要讓他明白我的想法,可是很遺憾,我不將心意訴諸語言的時候,便很少有人看得懂我在寫甚麼。但也許這就是我最想要的目的,我期待的不是對方給予甚麼樣的回應,大概我只是需要讓自己宣洩,因為我比誰都清楚,想要答案最好的方法就是面對面講清楚。
我不知道為甚麼,到底是人性的弱點還是一種本能。遇到困難的時候首先會下意識的去逃避。然後再給自己去找很多理由找很多借口來掩蓋。我知道我們都是帶著對對方的遷就才能貌似甜蜜的走在一起。然而卻在暗地里自相矛盾。其實我們都說服不了自己,卻繼續往錯的那一條路上繼續走,我們都告訴自己說,順其自然。然而,這樣一種隱藏矛盾的和諧,是因為太想相愛,還是因為,矛盾帶來致命的誘惑所以想要嘗試不一樣的感覺?
在網上遇到他,好久不見。
「對不起。當時我太小了。」
「是因為我太老了。」
「不是的。」
「也是。如果不是因為我太老,我會等你長大。」
有些人有些事對於某些人,越沉澱越引人入勝。
這許多年之後,他說,「我眼中的你說出來會讓你驕傲」。
不知不覺就濕了眼眶。
有些人想等我長大,自己卻沒有足夠的時間。我想等有些人成熟,也耗盡了自己的時間。我問他說,「你相信這是命運的安排嗎?」他說,「我相信是魔鬼的安排。」
可是,他很幸福,你也很幸福。被魔鬼抓住的是我,而不是你們。
沒有愛到底能不能幸福呢?
August 07 誰是誰的誰。 忽然感覺到好累。很多的話都堵在心裡,卻能在見到很多人時,跳過那些話不談,扯些毫無邊際的其他,以致於那些積累越來越深。我真的覺得喘不過氣。電視裡看到的某個鏡頭,某個人無心說的一句話,某個人無意的一個動作,都能讓我在那一瞬間靜下來,對照自己。
太敏感,所以太多心,所以太容易受到傷害。
鏡子裡的自己越來越陌生了,我到底都做了些甚麼。
為甚麼你們都不開心,為甚麼每個人都告訴我有那麼一堆一堆的煩惱,為甚麼。
心會這麼疼。卻只能在一旁隔岸觀火。我不是不伸出援助之手,只是有無能為力的悲哀。
寶礦力喝完第三罐,整個人還是浮的。不是在你的關愛之下應該會感覺全身充滿了能量嗎?怎麼還是這麼虛。
或許是因為那個早已預知的結局。
告訴我吧,要怎樣選?你是愛我的,還是不愛我的?
我曾經說過我不會痛,因為已是駕輕就熟,然而.....
為何都是我在問,是不是已經到了我該離開的時候?為甚麼我總是處在被選擇的位置上?
我已經看到了將來。
一開始都說不會變的,但我知道總有一天會變。緣份在責任面前,不堪一擊。
如果有那麼一些人,曾經因為我而感覺些許的溫暖。
那是否還有那麼一些人,能夠帶給我些許的溫暖。
好久沒有聽到你的聲音,如果有一天我終於從此岸爬去彼岸,洗去滿身的鉛華,你還會不會收留我?
August 05 憂鬱女王 剛剛選好網誌分類是晴天的時候,忽然發現不知道外面甚麼時候開始下起了大雨。
我感冒了,一直在流鼻水。天氣真的很熱,可是我不敢再吹冷氣了,只能任由自己不停的流汗流汗。早上被電話吵醒的時候有種嘴唇在裂開的感覺,而這幾天的不適我一直以為只是上火,所以才會喉嚨痛,才會覺得鼻子在噴火。或許時間的魔力真的不容忽視,我生病的間隔期記錄不斷的被刷新,曾經三年沒有生過病,到現在一年生三次病。
不知道space這次的改版算不算是告一段落了,我真的感覺很不習慣,也很不喜歡,也許他們旨在讓編輯模式與預覽模式合二為一就可以省去我們的麻煩,但其實,凡事都該有個循序漸進的過程,省去了任何的步驟也許達不到方便的優勢,反而會讓事情變得更糟糕。包括人與人的關係也是這樣。我承認有時感覺真的會像山崩地陷那樣的強烈,但進展太迅速只會讓我覺得恐慌,並且很容易就會到瓶頸,甚至無可挽回。
回頭去看了以前寫的那些文字,有些月份的blog無法顯示,我忽然有些害怕如果有一天msn space如果出了狀況弄丟了我所有的文字時我會怎麼樣。我發現對於這個space的珍愛珍惜是超過了以往任何一個的。所以當在這裡越來越不能暢所欲言的時候我還是沒有選擇放棄。這兩年以來所記錄的點點滴滴,或許真的濃縮了我成長的經歷。有些心情事過境遷,卻在回味的時候還是深有感觸。想起去逛elsa的space時,看到她很有心的把對我們這些朋友的鏈接重新再定義過,不禁心裡有股暖意流過。還記得初初開始用space每個人都很認真的加一大堆朋友的鏈接並且一一寫上自己的評語,而如今,還留在這裡的卻所剩無幾了並且也完全失了以往的熱情。她說我是憂鬱女王。
其實很多時候看到朋友在留言版留下類似這樣的話都會呆著想很久,是否我真是愛上不快樂的感覺而刻意把自己變成這樣。答案我還不知道,但我知道我也有快樂的時候,只是快樂的時候是沒辦法用文字寫下來我有多麼的快樂。記得以前看過的一句話,幸福只有一種而不幸卻有千萬種。也許只是因為幸福的局限性,所以導致了傾訴的貧乏。而我越來越覺得,快樂就像是童年,很短暫很短暫,卻足以成為一輩子不斷回眸的焦點。一小時的快樂抹不掉一分鐘的難過,而一分鐘的難過足以抹煞一個月的快樂。
或者,是我不夠積極的生活。所以才看到如此不成比例的比例。我知道選擇對於人生來說是多麼重要的步驟,選對了也許從此就會順順利利走下去而選錯了也許就會有粉身碎骨的危險。我也知道我自己的人生是握在自己的手裡,老天不管怎樣安排,我可以選擇不認命的。雖然我一直覺得自己的能力是如此有限並且如此微弱。然而,我卻沒有真正去為自己努力過。
我根本就聽得到我的拒絕何其無力。
Rosie說:我跟他在交往,但很多事情卻甜蜜不起來。
Sandy說:我已經決定了要跟他走。
我不知道幾年以後我會不會也跟她們一樣,被逼著要往最無奈的那一條路上邁開腳步。這樣的決定不是心甘情願的,都是以另外一個人給她們的結束為前提。跟她們聊天的時候,更多的時候我都不知道該給予甚麼樣的回應,我其實一直都害怕她們做出的選擇也會是我日後的結局。心有不甘又能怎樣,我們還有多少的時間用那一點微薄的力量慢慢去對抗命運?
怕是不行的吧?誰願意每天抱著折磨當享受?我不是喜歡不快樂。
一直有人在告訴我,愛情不是全部。或許是。但後來,我只會認為你還年輕,還不是時候。或者你已經順利的過了這一關。
June 11 那麼多不知道那麼多如果我實在不知道為甚麼我會在前天衝動的坐上巴士;
我實在不知道為甚麼我會在喝酒的時候故意撥了電話;
我實在不知道為甚麼我撥了電話以後偏偏又不說話;
我實在不知道為甚麼我既然已經不說話了干嘛還要回簡訊;
我實在不知道為甚麼我回了簡訊之後沒有回應我還要再撥電話;
我實在不知道為甚麼我既然是打去挑釁的怎麼又會把自己弄哭了;
我實在不知道為甚麼我再次收到簡訊時又會那麼慌的想回家;
我實在不知道為甚麼我明明在生氣還買了一堆別人的最愛想要帶回家;
我實在不知道為甚麼我想回家的時候他們都不肯讓我回去;
我實在不知道為甚麼我的朋友不讓我回去還要故意打去要別人來交贖金;
我實在不知道為甚麼我就真的又答應留下來;
我實在不知道為甚麼我喝酒時又有人打來聽我胡言亂語;
我實在不知道為甚麼我挂了電話之後有人又那麼衝動的趕過來;
我實在不知道為甚麼我不好好坐坐著偏要斜躺著;
我實在不知道為甚麼我買的那堆零食怎麼會忘了帶;
我實在不知道為甚麼。
我好慌張。我用一個晚上沒有睡覺紀念今天。
我原本只是覺得,今天除了是十一號之外沒有任何特別的地方。
但今天卻是我人生之中最應該被刻上記號的日子。
如果我前天沒有衝動的坐上巴士,就不會有今天;
如果我喝酒的時候不要故意撥電話,就不會有今天;
如果我撥了電話躲進廁所裝清醒講話,就不會有今天;
如果我看到簡訊不回,就不會有今天;
如果我回了簡訊即使沒有回應沒有再撥回去,就不會有今天;
如果我撥回去之後一直挑釁不要哭,就不會有今天;
如果我看到簡訊就馬上回家,就不會有今天;
如果我沒有特意去買零食,就不會有今天;
如果我想回家他們都讓我回家,就不會有今天;
如果我想回家他們不讓我回家但不要打那通電話,就不會有今天;
如果我想回家他們不送我回家我就自己坐車回家,就不會有今天;
如果我喝酒的時候沒有接電話沒有亂說話,就不會有今天;
如果我聽到有人那麼衝動我應該趕快躲起來,就不會有今天;
如果我上車之後就乖乖的睡覺,就不會有今天;
如果我記得帶上零食就會不停的吃零食沒空說話,就不會有今天;
如果我甚麼都沒有做。
今天到底怎麼了?
隔壁小學校的早操鈴聲響了。
我忽然睏了。
對不起某人。我故意把自己弄丟了。
June 09 雨季進行時 一晃這麼久沒有再寫blog了,不再當它是個習慣般溺愛。大概是對得太久了,就如已經漸漸被生活磨平了棱角的愛情一般。有可無亦可。人說細水長流會長久些,但我並不敢確定,是否這些人都有那個興致陪另一個人細水長流。大概會寂寞得發瘋。一寂寞就會犯錯誤。而且是明知道錯得厲害卻死也不肯去改的錯誤。他說:"環境還是改變了我,人會變但心不會變,我一直是這樣認為的",所以,他不願意為他犯的錯認錯,我也不願意。我們都很固執。
兩隻小腿終於消腫了,我就相信了並不是因為左腳背上那個發炎的傷口所引起的蜂窩性組織炎。但我還是被救一次嚇了一大跳,雖然我並不那麼懼怕出人命或是截肢的後果。無論是腳上的傷口還是手臂上觸目驚心的一塊又一塊的燙傷,我都沒有太在意去處理,我那個對於生命的輕視還是沒有離我而去過,不過是被暫時壓在了某種短暫性的幸福的蒙蔽之下。我總說,手腕上清晰可見的青色的血管一直對於我都是個可怕的誘惑,我其實一方面享受被它誘惑的感覺一方面又拒絕。我知道壓在我身上的擔子還很多,我還不能沉淪還不能就這樣輕易的就被它打敗。其實真的算不上是一場戰爭,我知道我脆弱的防衛很有可能會在某一天不攻自破。
陌生了,熟悉了。無數的場景重複再重複的上演,誰也不知道到底是誰的寵愛在傷害誰,還是誰的傷害讓誰更想被寵愛。
雨下得越大,風刮得越猛,雷聲越是震耳欲聾,閃電越是犀利,天氣就越悶熱。路旁的芒果還是結結實實的挂著,青青澀澀的,我也有點等不及它們成熟了。很想看到一整排黃色的果實想像它們散發出的誘人的香味。凌晨一個人出去吃東西,走在路上,看到一對個子小小的情侶站在一棵芒果樹下拉扯。女生說:不用了,樹太小了,會斷的,如果你摔下來了怎麼辦。那男生一直在徘徊找尋最好的位置準備爬上去,一邊說:沒關係的,我可以摘下來。我不動聲色的經過他們,就在黑暗中情不自禁的微笑。
曹格唱說,愛太深會讓人瘋狂的勇敢。
六月來了,越來越感覺到時日無多,卻再也不能在這最後笑得更燦爛一些。
我覺得我可以做的事情已經做完了。他還是沒能被我捂熱。我一直覺得人心是永遠不會像一塊玄鐵一樣,總會有被感動的一天。然而我卻讀懂了在他巨大的壓力背後,我又扮演了甚麼角色。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
下次我想哭的時候,不會再讓你看到淚跡斑斑,我會趁著這個雨季藏在雨裡面。好好的躲一躲。
May 28 The best damn thing 很想睡覺那時候有人不肯睡,等有人睡著之後我就仿佛過了睡覺時間。
最近迷上Avril的歌,快歌就感覺快樂,慢歌就感覺沉重。一直反復不斷的聽,喜歡她的聲音。
最近還是下雨,下很大的雨,每天都打雷閃電,路上全是很深的積水。只是路旁的芒果還結結實實的挂著,我總期待能夠掉下一個完整的來。青青澀澀的,我並不是想吃,只是想提前拿到一份禮物。路旁的大樹也因為每天雨水的洗刷而變得前所未有的綠,大概是因為太乾淨的緣故,總覺得一眼就能望穿,看到葉子後面的世界。
明天之後,希望被解決的是束縛。
保質期可能縮短至兩天了。我真的百思不得其解。
May 23 我要回去。 從考試的前一天開始,每天都會下一場大雨。雷聲震震。我還是會害怕還是會找個角落躲起來。我無法在別人面前把自己裝得無限大,也不能在自己面前裝得無限強。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越來越脆弱,所以連假裝的能力也一並失去了。十七號那天正在火燒火燎的看書,忽然看到QQ的小視窗顯示陳曉旭十三號因病去世,遺體將於十七號在深圳火葬場火化。我忽然就怔怔的發了幾個小時的呆。甚麼話也沒有說,只是望著天空,很灰蒙蒙的天空。我不知道火葬場在哪個方向,但我仿佛看到那個大煙囪滾滾而出的靈魂。我很喜歡她,從小就喜歡,喜歡了十幾年。大雨從第二天開始一直下到現在。
在雨裡走路的時候變得小心翼翼,我很寶貝我的新拖鞋,包裝盒上都有說明不能在雨天穿著,可我所有的鞋子都很特別,我喜歡穿很愛的那雙出去,可總是會不巧的碰上下雨,然後我會像隻蚱蜢一樣在街上跳來跳去來避開積水。下雨再也不能讓我覺得快樂了。能夠讓我覺得快樂的事情越來越少,我大概知道,那是因為我對生活再也沒有熱情,所有的熱情都透過心的千瘡百孔消失殆盡。
我再也看不見它們紛紛消失的模樣。
考試的時候必須關手機,我的手機就這樣被我忘記了關了整整兩天半,惹起一片罵聲。這兩天半裡我像之前沒日沒夜的看書一樣沒日沒夜的睡覺,不過是剛醒來不到一個小時吃一點東西之後又倒頭大睡。我真的累壞了,三天把兩本書強行塞進腦子裡,我一直不斷的挑戰自己的身體所有能夠承受的極限。以前考試時,無論多早就做完了試卷我還是會等到考試時間結束的時候才交卷,可這次即使還有許多模棱兩可的答案待確定,我也都提前交了試卷。因為我知道,我不會做就是不會做,無論再想多久也是不會做。而誰誰誰都不會因為我對考試時間的認真的虔誠而多給我幾分。走出考場的時候雨下得出奇的大,我躲在別人的傘下還是淋得一身濕透。夏天啊,我很會讓自己尷尬。
擁抱沒有溫度。眼神沒有溫度。語言沒有溫度。我甚麼功能都失去了,可是心還會冥頑不靈的一直痛。Rosie曾經問我,如果眼睛瞎了,是不是就不會流淚了。她忽略了,眼淚其實是來自淚腺的。
我又開始不想說話了。只是很機械性的一直玩牌,有時候三兩個小時贏一百多分,有時候兩三個小時輸一百多分。起起跌跌之間,不知不覺我已經升至客機。我全然不知道多少分讓我又升上一個級別,可那樣的改變是顯而易見,從赤腳到車子到坦克到飛機。玩牌的時候偶爾還會狂飆眼淚,可被擦掉的下一秒我就完全忘記了煩惱。那樣重復又重復。如果你的改變也如此淺顯該有多好。
好像全世界都在下雨。無論是地球的這一端還是地球的那一端。距離無端端的就感覺被硬生生的拉近了一般。
下雨天好像更容易流眼淚。他依然用沉默訴說我不懂的語言。
夏天啊那麼長,思念卻那麼短。他總說,我們現在這樣挺好的,而我心底清清楚楚的知道,正在悄然改變著的那些甚麼。我不開心,你也不會開心。
林妹妹已經回去了,我也好希望快快的等到那一天,我也要回去我也要回去,再也不要回來。
April 06 證據 昨天其實真的只是不小心,點進去了那個Space,定格在2月14日的時候。看到留言區一串他的名字就愣住了。我所錯過的已經過時的留言。
我其實猶豫了很久,一直在矛盾要不要一個叉叉把它完全結束。
除夕那晚,刪了從2006年5月開始所儲存的他寄來以及我回覆的簡訊。
2月15日凌晨出門前,刪了從2006年6月開始所儲存的與他的msn聊天記錄。
3月10日接完他的電話,把脖子上的東西拿了下來。終究是多出來的東西,終究還是不愛被他無端端俘虜的感覺。
喝著小偉從Starbucks打包來的熱拿鐵,感覺頭暈目眩惡心反胃。一整天水米未進。
小偉曾在msn上狠狠的罵。我曾眼淚狂掉。他曾說罵你是真心想看你好。我卻曾連一個字也沒有力氣敲出。
小偉現在不罵我了,也不會再紅著因為喝過酒的臉跟他人在我面前爭辯墮落過後會後悔的老人言。
可還是用會惡心死人的語氣叫我的名字對我沒心沒肝的說愛我。然後再假裝很無奈的說可惜相見恨晚。
我常在心裡想,小偉幫他說了太多的甜言蜜語來養活我。
漸漸的有關於表達愛情的代名詞像食物一般普通和平民化,不會計較是誰說的,只要有人說得出來我就聽得進去。
可是小偉在心裡恨我。
手裡握著他戴過的項鍊。瞬間失去觸覺。
刪了所有的簡訊和通話記錄。
刪了所有的msn記錄。
丟掉了所有未給出的小紙條。
刪了所有的手機錄音。
她說,那真的會很痛。她說這話的時候看著我的眼神就像用錘子往我心裡結結實實的打釘子。
我一直在發抖。邊虛弱的笑邊佝僂著用手按住汩汩流血的心臟。
我可以因為這個錯死上幾千幾萬次。
握著電話聽著那邊傳來的收線的聲音沉默了好一陣子。
他最後說我知道你不愛我了。耳膜被震得隱隱作痛。
毀滅得了所有看得到的東西,但究竟最大的數據庫在心裡。
我不哭,只是狠狠的咬著嘴唇。
如果再有那麼一天與誰相愛,我一定不會再留下任何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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